“因为我和夏小姐达成了一个交易,”周如清抬眸看向辛晨:“我助她生下孩子,她帮我监视施南临的一举一动。”
“说不通,夏昑根本不可以爱上施南临,她是被强迫的,她为什么一定要生下那个强奸犯的孩子,这对她有什么好处,”辛晨攥紧双手:“如果她真是自愿,她为什么不让施南临知晓孩子的存在,又为什么在孩子生下后便任由你处置孩子,这又怎么解释?”
周如清:“夏小姐和施南临的纠葛我知道得并不完全,至于是不是强迫我也不甚了解,但生下孩子确实是她自愿,而孩子生下后她又突然反悔,恳求我将孩子带走,那也是她的决定,我无权过问。”
“你们之间的交易只限于你帮助她生下孩子,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如何处置,这么棘手的问题周总为什么会愿意冒如此大的风险也要揽过来,周总当真如此善解人意吗。”
周如清不答,辛晨继续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是周总以孩子为把柄,威胁夏昑替你办事,孩子生下后你又突然反悔,怕这个私生子威胁你周家的继承权,从而将孩子送走,是吗?”
笔尖顿住,周如清攥紧笔杆还是将最后一个字写完,而后她不疾不徐的将字帖放到窗边晾干,然后才看向辛晨,说:“辛小姐,你问我这么多问题,不觉得你自己的主观性太强了吗?”
辛晨不解:“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所谓的强迫,所谓的产子阴谋,都是你的主观臆测,因为你是夏小姐的朋友,所以你自动将夏小姐的身份定义为弱者,被侵害者,你所有的猜测里夏小姐的每一个选择都是被逼无奈。”
周如清顿了一下,眸子深深,看向辛晨的眼神里,有丝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一切都是夏小姐自愿的。”
“不可能!”辛晨双手撑着桌面,她倾身逼近周如清,眸光凌厉如同一把利刃:“夏昑被顶头上司职场性骚扰,施南临为什么这么刚好出现替她解围?如果夏昑生子自愿,她为什么要瞒所有人,在孩子生下后又不管不顾?那一晚,夏昑失足跌下楼梯,是周总示意时宜妇产医院尽全力救治,最后成功保下孩子。你说自愿,你说这一切陷进、欺辱、逼不得已都是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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