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我该怎么做,我到底,该怎么做。”
气氛一下子降至冰点。
祁序看着辛晨痛苦的模样,想上前拥住她,可他脚步一动,就听曲竞风说:“晨哥,我们会不会太先入为主了。”
祁序扭头看他。
“刚才祁序说你们怀疑卡里有慈善晚宴的证据,所以你以为密码是慈善晚宴的举办日期,第二个日期你没有明说,但大抵还是跟这件事有关,可你又说夏昑从不曾跟你说过有关她工作的事。”
曲竞风停顿一秒,继续道:“她将证据藏进卡里,又将卡藏在你才能发现的地方,本质上夏昑她是想告诉你一些东西的。”
“但可能不是有关慈善晚宴的事,”辛晨说:“你的意思,卡里没有慈善晚宴的证据,昑昑想告诉我的,是另外一件事。”
曲竞风点头:“是这个意思,晨哥,你好好想想,昑昑会想跟你说什么。”
会说什么呢。
她不明所以的交代遗言,毫无征兆的自杀身亡,她明明什么都没说清楚就离开了,除了留下一个孩子,好像与这世间再无羁绊……
孩子?!
辛晨蹭的起身,纷繁的思绪猛地扭成了一股绳,吊着她的神经。
她来京西,除了调查昑昑的死因,也是来弄清楚孩子的身世的。
如果昑昑想告诉她的不是慈善晚宴相关,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卡里有有关孩子身世谜团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