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视线里。
下一秒,周执极快的朝她走来,然后俯身吻住了她。
该怎么形容这个吻呢,辛晨一时有些语塞,因为周执吻得太急了,太深了,太久了,也至于她从头到尾脑子都一片空白。
良久,周执终于给了辛晨喘息的机会,他俯身吻着她的耳垂,脖颈,甚至撩开她的长发,将她的后颈也一寸寸吻过,温柔,又带着些许虔诚。
“现在才回来吗?”辛晨问。
周执动作一顿,没有应声,小半响,辛晨感觉到颈侧有温热的湿意。
辛晨无声的叹了口气,将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抬手安抚的骚了骚周执的后颈。
“噗嗤!”
周执一下就笑了,埋首在辛晨颈间,将她拥得更紧,说:“你这是在挠狗吗?”
辛晨也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以为我的手法很隐秘。”
旭日初升,橘色的光线穿透落地玻璃,洒在浅灰色的地板上,也凝聚了一条光带,慵懒的横陈在主卧大床上。
周执刚洗了澡,脑袋湿漉漉的就往辛晨怀里拱,辛晨揪着那一簇簇直楞楞的粗硬黑发,将人扯开,低喝:“老实点,小心一脚给你踹下去!”
扯过吹风机给他吹头发,辛晨在呼呼的暖风中,突然探身在周执耳边说:“周执,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