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长见识的,咱们平时玩的车啊,表啊,女人啊玩多了可就腻了,正愁没鲜货呢,我们可等着魏少带我们尝尝新花样!”
“而且我听说这个小斌可是魏少‘乐园’的常客,最是讨魏少欢心,魏少这个反应该不会是舍不得护着呢吧!”
“你放屁!”魏鹏帆粗声吼道:“老子的‘乐园’可都是水灵灵的姑娘,谁tm瞎了眼造老子的谣!”
他恶狠狠的扫了傅聘在内的几个人一眼,咬牙道:“我魏鹏帆在京西是横着走,也爱玩儿,可我玩的哪一样都是人姑娘心甘情愿的。谁敢在老子背后胡说八道,乱嚼舌根,老子一定弄死他。”
话音落,气氛忽然冷滞下来,一片安静里,只余了周执洗牌的声音。
“都是兄弟间的玩笑,魏少生这么大气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恼羞成怒了。”
手里的牌洗好了,周执放至桌面,手一滑,牌面均匀铺开。
“再说都什么社会了,男女通吃也不奇怪,关了灯不都一样吗,只要能伺候好,谁在乎是男是女。只是魏少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对,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私下里玩玩也就罢了,真叫人散了出去,家族颜面可就不保了,你说是吧大鹏?”
有人的脸色骤然变了,魏鹏帆更是一拍桌子:“周执,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执不应,只指尖敲了敲桌面,轻笑一声说:“大鹏,抽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