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厉害。再比如周执,他这个人看着混不吝,其实非常简单,他的所有情绪都放在脸上,像狗,看他摇不摇尾巴就知道他高不高兴。”
说完,辛晨又觉得将周执比作狗有欠妥当,轻咳一声,说:“再者那个宁薇,年纪小,心眼子也浅,我的事她不可能从周执嘴里知道,知道这么多她也绝不可能跟周执是简单同事,总之,你们要瞒我的事其实漏洞百出。”
“叮”一声,电梯门开,辛晨说:“走吧,给你上点药。”
辛晨不喜欢太亮的灯光,她一个人的时候经常只开一条灯带,或是一盏落地灯。
但只要周执在,这个样板间总是亮堂堂的,少了几分冰凉,显得干净拥挤。
“怎么了?”
见辛晨愣在玄关,手虚虚的搭在开关上,祁序忍不住问。
“没事,只是这么久没住人还这么干净,我怀疑我什么时候养了田螺姑娘而不自知。”辛晨笑了一声。
将客厅灯光全部打开,辛晨调至暖光,黄白灯光让样板间能多少有点人气。
“你先坐,我去拿药箱。”
祁序坐在沙发上,眼一扫就能看到一侧的毯子,眸子稍沉,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房子里那个男人的痕迹。
“你跟周执……”
辛晨提着药箱在他一侧坐下,听到声音抬眸看了他一眼,问:“嗯?你刚说什么?”
祁序抿了抿唇,说:“我说,这房子是?”
“是施南临的房子,”辛晨低头打开医药箱,说:“昑昑曾经住过,也是……”
她失神片刻,才低声道:“昑昑就是在这里出的事。”
拿棉签蘸了碘酒,辛晨要给祁序上药,却发现连叫他几声都没反应。
“祁序?祁序?”
“嗯?嗯,怎么了?”祁序问。
“我让你过来点,”辛晨看他一眼:“在想什么刚才?”
“没什么,只是想你只身来到京西,有些……”
有些什么祁序似乎有些难以说出口,辛晨却知道他想说什么。
“有些可怜是吧,”辛晨垂下眸子,苦涩的扯了扯唇角:“不过对比昑昑,我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冰凉的碘酒触到伤口,祁序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不是看到他一纵即平的眉头,辛晨该怀疑祁序是不是没有痛觉。
“疼你就说,我轻点,”辛晨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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