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已经被清理过一遍,半分对魏家不利的线索都没留下,魏鹏程不可能对那晚的情形一无所知,他不过是试探。
裘晗本也不打算隐瞒,将她看到的,听到的,全都如实相告,包括她和辛晨的对话。
“魏总,这个辛晨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跟那个夏昑又是什么关系。我是被她逼得口不择言,不是故意要说这些的,但你放心不该说的我一句都没说。”裘晗举手发誓。
烟灰掉落掌心,针扎般的触感传来,裘晗条件反射差点要缩回手,但被她咬牙忍住,她的一颗心也紧跟着悬到了嗓子眼。
“你做得很好,”终于,魏鹏程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眼逼近:“她好不容易才找上你,可不能叫她半途而废,施南临都纵着她,我也没有为难她的理由。只不过这次是她做得太过了,给我惹了不小的麻烦,让她在牢里吃点苦头,给她个小小的教训就算了。”
裘晗的眸光闪了一下。
辛晨是谁,来京西干什么,裘晗不但知道,还知道得一清二楚。
当初确实是她发现夏昑暗中收集慈善晚宴洗钱的证据,也确实是她将夏昑出卖到了魏鹏程跟前。
可她也知道这个夏昑跟施南临关系匪浅,她原以为有施南临的庇护,夏昑不至于落得这么个下场,可她也没想到施南临真的狠得下心。
可这又干她什么事呢,她劝过夏昑不要干涉,也劝过她将证据交出来。
如果她肯听她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她没有错,她,什么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