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变,周执笑了一声:“施总不是一直嫌我是个废物,这个孩子是你施南临的骨血,不干周家一点事,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把他培养成你认为合格的接班人,这样伯威就能完完全全掌控在你手里了,不是吗?”
顿了几秒,周执面上露出惋惜:“不过我好像听说施总也没见过自己的这个小儿子,怎么,以施总在京西通天的本事也找不到一个还在吃奶的娃娃吗,那真是,很可惜呢。”
施南临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笑意消失,周执眸底翻涌起阴鸷,他说:“那个孩子在哪儿只有辛晨知道,你把她弄进去是不想通过她找到孩子了吗?还是说她做了什么,已经威胁到了你,甚至比找孩子还重要。施南临,我很想知道,你有没有利用伯威在做一些我和我妈不知道的事,嗯?”
父子俩相对而立,气氛焦灼,半寸不让。
“阿执,南临。”
突然传来一声呼唤,打断了父子俩的对峙,两人同时循声望去,见周如清站在房间露台。
她的身影清瘦,肤色白皙,日落微光恰好洒在她身上,在她周身晕出了一道柔光。
她朝两人招手,道:“你们父子有什么话找时间再说,吃饭了。”
周执看了施南临一眼,压低了声音说:“只要那个孩子没找到,我就是伯威唯一的继承人,施南临,到时候即便你再不愿,伯威也只能是我的。”
说完,错身进了家门。
施南临将擦手的热毛巾放下,余光瞥了一眼鱼池,却见鱼池里所有的鱼都翻起了肚皮,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