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男人钳住了辛晨,将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魏鹏帆说:“大嫂,你的客人我借走了,人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得让她尝尝咱们庄园的特色,保证让她永生难忘。”
荣莞禾轻晃了晃酒杯,一口美酒入喉,云淡风轻道:“去吧,好好招待客人。对了,今晚的海胆有些吃腻了,一起撤了吧。”
她话音落,又上前来了个黑衣人,将裘晗也一并带走了。
电梯直上顶楼,电梯门开,极具冲击的荒诞景象展露在辛晨眼前,她一时怔愣,听得裘晗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说:“辛晨,我真的被你害惨了。”
辛晨完全没想到眼前会是这番景象。
整整一层楼都铺满了暗红的地毯,炫彩的光球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肆意扫射,昏暗的光线下,灯球每一次随着鼓点节奏的扫射都能停顿到一个爬着的人身上。
是的,爬着的人。
每一位姑娘都穿着动物主题的侍者服装,模仿着动物属性在红毯上爬行,她们四肢着地,神情麻木,背上顶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高脚酒杯,酒杯里盛着酒液。
她们动作极缓的穿梭在随着音乐疯狂舞动的人群之间,每一杯酒都能泼洒在她们身上,每一双脚都能肆意的在她们身上踩踏蹂躏,她们像是缓慢移动的器皿,又是不能反抗的玩物。
一切极具冲击的荒诞画面都如炼狱般可怖,毫无防备的撞入辛晨的视线。
她终于明白那个女孩身上的伤痕怎么来的了,还有她那绝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