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候她都静静的呆在落地窗前看看书,画画画,或是到酒店花园里晒晒太阳,逗逗小猫,待产期间她的情绪一直很稳定,时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对我也很客气礼貌。”
“那有没有人频繁的联系她,工作上的也算,还有,半年多,有没有人来看过她,跟她说过什么?”辛晨问。
“频繁算不上,两三天吧,就会有人联系她,不知道是什么人。一开始我没太在意,毕竟是客人的隐私,可时间长了,我发现有些电话是亲人或朋友的,但有一个电话却是每三天一通,而且时间基本都是下午7点到8点,因为时间固定,虽然通话时长不长,但每次通话结束,夏小姐就……怪怪的,所以我的印象比较深刻。”
“怪怪的?”辛晨颦眉:“具体表现是怎样的,何阿姨您能具体说说吗?”
“夏小姐一向情绪稳定,可每次那通电话结束,她总是一个人呆着,好几次我都看她眼泪哗哗的流,还有几次,孕早期的时候吧,可能那时候孕激素最不稳,也可能是电话那头刺激到她了,她先是跟电话那头的人吵了起来,说什么‘为什么事情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快坚持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来看看我’之类的,最后吵完她就将手机摔了,嚎啕大哭。”
说到这儿何爱英叹了一口气:“我实在无异窥探客户隐私,可那时候她的情绪真的很不稳定,我需得时时刻刻守着她,就怕她和孩子出什么意外。”
“那您知道和她通话的人是谁吗?什么身份?”
“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应该是个男的,因为好几次我都听到夏小姐说想他,希望他能来看她一眼。”
男的,想他——是那个神秘人,夏昑名义上的“丈夫”?
“那他来看过她吗?什么时候?那人长什么样?”
“还真来过,5月中旬吧,一个年轻男人,个子很高,模样应该不差。他也就来了半天,那段时间夏小姐让人带我去泡温泉了,还说她没叫我我暂时先不用回来,所以那个人到底什么模样,来干了什么,我都不清楚,但那个男人走后,夏小姐的情绪明显稳定了很多,一直到生产结束,她都没有再发过脾气。”
辛晨扭头看着周执,周执摇了摇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两年前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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