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影说:“阿执,她就是个捞女,她接近你就是为了钱而已,她一个又穷又老的女人,你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阿执,我已经在求我爸了,他也愿意将彭氏的股份给我做陪嫁,我才是你的最好选择,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求你。”
船运大亨的独生女,彭氏唯一的千金,现在居然为了情情爱爱,在周执跟前摇尾乞怜,实在可笑。
周执眸底已经浮了些鄙夷,提起辛晨,唇角又含了些缱绻:“如果她只是图我些车房钱财,倒简单了。股份都舍得拿来做嫁妆,彭影,这么看,你对我还真是情根深种。”
周执起身将彭影从地上捞了起来,躬身将人扛上肩头,一把甩上床。
他欺身而上,却不压下,嗓音低沉惑人:“彭影,我要是能看得上你,在国外你爬我床的时候我就上你了。”
他的手指虚虚的描摹在她科技感满满的面容上,神情冷了下来:“我周执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要我愿意什么样的女人我睡不到,可在国外这些年,你看我看上谁了?我可以玩儿,却不想玩儿脏的,尤其像你这样上赶着还不择手段的,我更嫌脏。”
嫌恶的一甩手,周执直起身准备下床,彭影还不依不饶的缠了上来:“阿执!你误会我了!我不脏,我真的不脏!你相信我,相信我!”
他们在国外这些年玩儿得有多疯,别人不清楚,周执还不知道吗。
周大少不稀罕谁为他守身如玉,他现在只要一人心。
他笑了一声,突然扭头宠溺的看了她一眼,哄道:“好好好,你不脏,不过今晚过后,就不一定了。”
“阿执,你什么意思?”彭影瞳孔一缩,瞪大了双眼。
周执没说话,只含笑看着她,不多时,彭影突然心痒难耐,身子也抑制不住的热了起来。
她难以置信的看向刚才的酒,又无助的朝周执伸手:“阿执……”
刚好门铃响了,门外走进几个男人。
彭影忽然全都明白了,全身上下的血液抑制不住的疯狂沸腾,她全身发麻,身体异样得好像不是自己的,她只能奔溃的祈求周执:“阿执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求求你!”
周执已经穿戴整齐,他睨了一眼她的丑态冷冷道:“这几个人我给你叫的,可能会对你有帮助,不用谢我。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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