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睡着的辛晨抱上床,周执单膝跪在她床前,想抚一抚她的面颊,却又怕吵醒她,克制的蜷起了手指。
辛晨口中喊的名字,她和曲竞风在阳台讨论的男人,还有那通电话,都是同一个人,都是那个将辛晨拉出深渊的那个人,他是辛晨爱的人吗。
从那晚将辛晨从魏鹏帆哪儿带回,辛晨对他的态度就大幅转变,他从不质疑辛晨的真心,只是怕这真心只是单纯的感激。
如果辛晨始终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那他还有机会吗。
夜已深了,窗外霓虹璀璨,周执却没什么睡意。
“哥,真的有必要急这一时半刻,半夜就收拾人吗。”
陆凭顶着黑眼圈看向周执,有声控诉周执半夜将人折腾起来的暴行。
周执心情不畅,看向陆家地下室双眼被缚,被当狗一样拴起来的三人,一脸阴霾。
“用的什么药,找出来了?”
“找出来了,下作的东西,用的还是市面上最便宜的,也不怕出人命。”陆凭鄙夷。
周执一脚踹开地下室的门,朝他伸手:“拿来。”
听到动静陈凯跪地求饶:“周少,是你吗周少?我错了,我没动那个女人,我碰都没碰到她,我冤枉啊!都是那个贱女人,是她骗我,一切都是她策划的,跟我无关,我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一定滚得远远地,我啊!!!!”
周执一脚就跺断了他的手指,鞋底狠狠碾压:“碰了她,手也别要了。”
陈凯骨头断裂的声响在密封的环境中清晰可闻,学弟一下就吓失禁了,他蜷缩成一团,拼了命的往后退,已经颤抖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周执嫌脏,朝陆凭示意,陆凭瞌睡都没了,从一旁学弟的背包中挑挑拣拣,选了个劲儿大的。
“啧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压力这么大吗,玩儿这么变态。”轻推开关,电流声瞬间滋啦滋啦,陆凭撇了撇嘴,跟周执说:“哥,这不是惩罚,是奖励吧?操,真恶心,别给他爽到了。”
陆凭嫌恶的甩了甩手,打了个电话:“喂哥们儿,来我这儿一趟,有鲜货,多带几个兄弟,十个八个不嫌多,你你你那助兴的玩意儿也多带点,对对对,相机我这儿有,到时候发他学校表白墙……”
学弟玩得花,可性向是正常的,一听嘎巴一下吓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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