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捅了人才放出来,应梨,把刀给我。”
在警笛的震慑下,辛晨的神情又不似作假,他们不信也得信,对视一眼,威胁一句“这事儿没完,你们给我等着”,争先跑了。
独生子去世,有退休金的失独老人,又听闻城中村要拆迁,那些之前从不往来的亲戚像是嗅到血肉的狼狗,急不可耐的扑了上来。
之前已经报过几次警了,警察也知晓他们家的情况,可没有实质伤害,最多扰民教育几句,他们也管不了。
警察走后,三个女人对视一眼,不知为何,一同苦笑出声。
“对不起啊,因为我,他们才闹上门。”辛晨道歉。
“不关你的事,”何爱英说:“只要我和老罗不立遗嘱一天,他们就不会消停。”
她心疼的抚了抚应梨的脸,对两人说:“进去洗把脸吧,被吓到了吧。”
应梨不放心要留下过夜,何爱英怎么也不同意,就连病床上的罗叔叔,也口齿不清的连说几个“走,走”。
辛晨和应梨一起离开,一起穿过一段暗巷后,应梨开口:“你真的是神经病?”
辛晨顿了一下,失笑:“我有精神病,不是神经病。”
应梨皱眉看过来,辛晨笑得更开了:“我脑子正常,只是有轻微的情感障碍而已。”
应梨侧身拦住她,说:“我不管你什么病,告诉我你的目的。”
辛晨看着她,敛了笑意:“应梨,你无需知道我的目的,你只要知道我对叔叔阿姨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