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过,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会照顾好的,你放心。”
说来说去,还是想知道孩子的下落,不过这恰好说明,在京西手眼通天的施总,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孩子。
辛晨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是吗,可我不信任施总怎么办,毕竟施总这么一个衣冠禽兽,多少让人有些不放心。”
左一句右一句,习惯了高位的施南临就是耐性再好,这会子也装不下去了。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镜片后的视线冷得像是某种冷血动物,他俯身仔细端详着辛晨的脸,一双眼像是锁定了猎物一般。
“看什么?”辛晨皱眉,手不着痕迹的落在了腰带上。
“听说你是夏昑最好的朋友,仔细看,你们这对姐妹花眉眼间还是有些相似的,尤其是这副自以为是做作清高的模样。”
“你说什么!”
辛晨解了腰带,可施南临早有防备,动作极快的钳住她的手,一个旋身自后死死钳制住了辛晨。
腰带散落,露出里面清凉的泳衣,施南临俯下身在辛晨耳边轻声说:“可再怎么清高最后还不是乖乖的臣服在我身下。辛晨,你可能对你的好姐妹不太了解,她可没有你说的那么无辜,她比你想象的,浪多了。”
眸子瞪大,辛晨的眼眶霎时猩红得狰狞,她拼了命的挣脱:“施南临你胡说八道我弄死你!”
施南临的轻笑像是对她无谓挣扎的嘲讽,他的唇紧贴着辛晨的耳廓,每一次张合都恶劣的像是剜辛晨的心:“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你比夏昑倒是莽撞很多,真想夸你一句勇气可嘉。”
“不过辛小姐,有些话别说得太早了。京西很大,也很小,总之都绕不开我施南临,我等着,等着辛小姐随时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