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只是干个前台,又不是死了。”
一句话,魏鹏帆瞬间变了脸色,他牙咬得咯咯响,却抵不住肩胛骨的伤痕不由自主的隐隐发疼。
“鹏帆!”
魏鹏程的到来打破了这场魏鹏帆的个人小丑秀,他像是注意不到气氛的古怪,让周执给他办理完入住后,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带着魏鹏帆走了。
人走后,一直暗中观察,发现谁也得罪不起的前厅主管露面了,将周执叫到一边装模作样的“训斥”了一番。
“总之,跟客人起冲突是你不对,行了,前台有人接你的位置,你好好反思。”
反思个轱辘。
等主管走远了,宁薇拿着创口贴和酒精过来,贴心的要给周执处理伤口,周执看时间差不多了,举了举手机:“不用了,我打个电话。”
说完,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另一边陆凭也正准备给周执打电话,周执电话过来的时候,他立马接起,然后周执手机听筒里就传来他天塌了一般的哀嚎:“哥!咱姐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周执耐着性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不是让我等姐醒了再来接她去医院拆线吗?我掐着点来的,按了半天门铃猪脚汤都凉了也没人给开门,然后还被投诉了,最后物业来了又问了保安,得知咱姐早就出门了。”
“可我去医院问了,医生说人压根儿没来,现在咱姐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一整个不知所踪!”
辛晨不辞而别也不是头一回了,周执还算冷静:“不见了就去找,手机号定位,我给你半小时……”
话说一半停下了,陆凭还在等他哥下一步指示呢,就听电话那头周执沉下来的语气:“不用了。”
“不用了……人是找到了吗?喂?哥?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