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己,受委屈了,就、就回家,回家。”
夏叔叔当了一辈子的校长,从来都是情绪不会外露之人,他对昑昑和辛晨向来严苛。
可他还是对辛晨说让她受委屈了就回家,这句话像是透过辛晨对昑昑说的,只是这话说的终归迟了。
挂了电话,辛晨的眼泪再也收不住,成线般落下。
离开昑昑的出租屋已是黄昏,辛晨刚好碰上起床准备上班的苏夕。
“你来了,”苏夕问,“是又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没有,就是有些想昑昑了,过来看看。”
辛晨走到门口,又回身问了苏夕一句:“你说你联系不上昑昑后去警局报过警,警察一直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吗?”
苏夕顿了一下,说:“没有,怎么了?”
辛晨摇摇头,只说:“没什么,如果有任何消息,麻烦你联系我。”
一般在警局报过案,后续有什么进展,警察都会通知报案人。
昑昑自杀去世,警局是有过明显介入的,按理说苏夕不该不知情。
不过也不是绝对的,辛晨晃晃脑子,只让自己别多想。
回程途中,曲竞天来了一个电话,说他查到了些东西,电话里说不清楚,让辛晨去他家。
开门看到辛晨,季冉招呼她进门:“竞天给我打过电话了,他才下班,你先坐会,他一会就到。”
季冉在京西一所私立幼儿园当老师,她和曲竞天是校园恋爱。
见她系着围裙往厨房去,辛晨忙从她手里接过食材,说:“我来吧,你孕妇少闻油烟。”
季冉笑了一声,还是跟着进了厨房:“哪有那么娇气,不过一直听竞天说你手艺好,今天我也有口福了。”
两人聊着家常,见腊肉炖上了,季冉突然转了话头:“辛晨,是不是昑昑出什么事儿了?”
辛晨擦灶台的动作一顿,又听季冉说:“你们三个是发小,关系好,之前昑昑有时间也会来家里吃饭。但你突然来京西,却不见昑昑身影,我问竞天,竞天闭口不谈但情绪明显不对,她……是不是出事了?”
话说到这儿,辛晨也不想瞒她,点头:“昑昑失踪了。”
“失……踪了,”季冉没想到会这样,上前抚了抚辛晨的肩,“会没事的,昑昑这么好一个人,会没事的。”
被自己伴侣瞒着去干一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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