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面前,她那点可怜的尊严,根本一文不值。
同时,她心里也在飞快地盘算着。
如果秦尘真的能轻易解决掉曲素素,那就证明他的实力和手段远在那个女人之上。
自己委身于他,虽然屈辱,但总比死了强。
反正自己名义上是陈启瑞的妾,就算陈启瑞将来真的当上陈家家主,以自己的身份,也绝无可能染指陈家的半点权力。
跟着秦尘,至少……至少那方面的体验感能拉满。
不像陈启瑞那个银枪蜡烛头,不中看,也不中用。
可反过来说,如果秦尘失手了……
那自己就不能再有任何犹豫,必须立刻放弃现在的身份,逃得越远越好!
秦尘没有理会胡白晴心中那些复杂的小心思。
对他而言,这个女人不过是个方便好用的工具罢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此刻夜深人静,正是动手好时候。
“你去做什么……”
胡白晴见秦尘开始穿衣服,连忙慌张的问道。
“既然她们想玩,我当然要陪她们好好玩玩了。”
秦尘笑道,“与其等着她们来找我,不如我先给她们一个惊喜。”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内。
……
凯亚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
秦尘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陈启瑞和曲素素所在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秦尘的目光扫过,最终停留在阳台上。
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陈家大少陈启瑞,此刻竟像一条狗一样,四肢着地,一动不动地跪在冰冷的阳台地砖上。
他双眼空洞无神,面无表情,仿佛一尊雕塑。
秦尘嘴角冷笑一声。
看来曲素素那个女人也很厌烦这种生活。
白天要假装和陈启瑞亲热无比,晚上只能通过这种方法发泄怨气。
秦尘的目光没有在陈启瑞的身上上过多停留,而是转身走向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