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气。”
伊莎贝拉走到萧远身边，双臂靠在栏杆上，海风吹起她编成干练脏辫的长发。
“在想什么？大夏的战神。”
萧远拿下嘴里的雪茄，目光深沉。
“在想那些躲在黑暗里的臭虫。”
萧远转过头，看着伊莎贝拉，“在欧洲，我们毁了‘战争’的机器；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我们烧了‘瘟疫’的母体；昨天，在亚马逊雨林，我们宰了‘饥荒’。新纪元天启四骑士，已经死了三个。”
伊莎贝拉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战争、瘟疫、饥荒……那剩下的最后一个，就是‘死亡’。”
“没错。”
萧远双手握紧栏杆，指节泛白。
“前三个骑士的手段，无论是机械兵团、高维病毒，还是生化变异农作物，都是有迹可循的物理威胁。但这个代号‘死亡’的家伙，至今为止，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直接追踪的线索。”
萧远转过身，背靠着栏杆。
“未知的敌人，才是最恐怖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死亡’骑士，才是整个新纪元组织的终极核心。他想要做的事情，绝对比前三个加起来还要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