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金色的沙滩。
阳光毒辣,热浪滚滚。穿着比基尼的南美女郎和抱着吉他的街头艺人,在椰子树下尽情挥洒着属于桑巴王国的热情。
街道旁,一辆黑色的防弹奔驰轿车急停。
萧远推开车门,军靴踏在被太阳烤得发烫的柏油路面上。他换下了一身军装,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战术T恤,隆起的肌肉线条犹如刀劈斧凿。深邃的黑眸在一副蛤蟆墨镜的掩护下,冷冷扫过四周。
“这鬼地方,空气里都是发酵的朗姆酒味。”
雷虎从另一侧下车,扯了扯身上那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花衬衫。这件衣服穿在他那两米高的铁塔身躯上,紧绷得随时会炸开。
叶轻舟最后走下车。
这位大夏的红色资本家,即便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下,依然穿着一身考究的白色亚麻高定西服。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巴拿马草帽,将手里的一叠美金扔给泊车小弟。
“钱能买来最快的情报,也能买来最好的视野。”
三人转身,走进海滩边最奢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叶轻舟直接包下了顶层的总统海景套房,作为大夏一号楼在巴西的临时指挥中心。
套房内。
沈晏州脸色苍白,正坐在一台笨重的军用电台前,手指飞快地调试着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