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这船的结构应力已经达到了疲劳临界点!”
叶轻舟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手绘图纸,大声喊道,“我们必须在水线以上再加固两道工字钢,否则一旦穿越南纬六十度的西风带,船体会直接散架的!”
“叶老板放心!大夏的钢材加上焊工,就算是阎王爷来要船,老子也能让他崩掉两颗大牙!”赵海船长掀起焊帽,露出一张被熏得黢黑的笑脸。
在经历了那样一场毁天灭地的末日危机后,这些纯粹的劳动与汗水,反而成了一剂最好的镇定剂。活下来的感觉,真好。
……
就在这片热火朝天的重工抢修现场边缘,一处相对避风的舱门后。
“老大,你的手冷不冷?我给你捂捂水壶吧!”
说话的,是穿着缩小版军绿色军大衣、裹得像个绿豆大肉包子的顾北辰。
此刻,顾北辰两只冻得通红的小手,正死死地抱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红字的搪瓷保温杯,眼巴巴地看着坐在一个大铁箱子上的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