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边缘向下望去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那片因为干旱而龟裂的洼地中央,只剩下了一滩浑浊不堪、面积不到半个篮球场大小的泥水。
而在泥水周围,密密麻麻地挤着二十多头体型庞大的非洲非洲草原象。
领头的是一头体型如同一座两层小楼般巨大的母象。它那两根粗壮泛黄的象牙足足有两米多长,犹如两把死神的弯刀。母象正用长长的鼻子吸起泥水,喷洒在自己和身边几头小象的背上用来降温。
而在象群的外围,几头年轻的公象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它们巨大的耳朵像蒲扇一样疯狂扇动,鼻子高高扬起,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在洼地边缘的泥潭里,甚至还能看到一具被踩得血肉模糊的斑马尸体,显然是昨晚试图靠近喝水时被象群活活踩死的。
“数量太多了,而且正处于极度护崽和缺水的狂躁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