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儿子对不起，妈妈以后一定多陪你，真的对不起你。”
“哼，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姜彤用额头碰着姜明扬的额头，“我的小绵羊，快要过生日了，我们叫上你干妈，我带你去香港过好不好。”
“二姐你们要去哪，我也要去。”
文雅也醒了，抱着姜彤的腿，见姜彤不搭理她，文雅瘪小嘴，“绵羊哥哥，让我二姐带我一起去。”
姜彤这才回过神来，“这是你绵羊大外甥，不能叫哥哥，乱辈分了。”
姜明扬说，“妈妈，我爸爸才是小姨的哥哥对吧！”
姜彤嗯了一声，不愧是她儿子，就是聪明。
文雅歪着脑袋，“绵羊的爸比呢，我没见过哎。”
姜明扬摊开手，“我的爸爸不要我啦。”
姜彤愣了一下，她单独问姜明扬，怎么这么想呢。
“儿子，妈妈不是和你说过，你爸爸又老又丑，是我不要他了。”
姜明扬摇摇头，“妈妈，其实就是爸爸不要我们了吧，不然……他不会一次都不来看我的，对吧……。”
“儿子不是，真的是我不要他了，你爸爸他，他从来没有不要你。”姜彤一字一句。
姜明扬皱了皱小鼻子，“妈妈，那我爸爸到底在哪里咧，我过生日的时候可以看看我爸爸吗，我就看一下，好不好嘛，我的好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