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家,你都看不上。进宫,本就是之前说好的事,不是吗?”
阮金玉低着头,没有说话。
阮母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她收回手,转身往外走:“反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门关上的一瞬间,阮金玉的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忽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曾是谢初寒的未婚妻,全京城的姑娘都羡慕她。
可现在呢?
她被逼着去伺候一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头子。
皇上又如何?
那可是谢初寒啊,她又怎么看得上其他男子?!
一想起昨天才子大会上,谢初寒站在高台上的样子。
身姿挺拔,光芒万丈。
比当年更好看,比当年更耀眼。
阮金玉捂住胸口,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她好恨。
阮金玉忽然抬起头,擦干眼泪,从抽屉里摸出八皇子给的那个纸包。
谢芷,你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