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安他,要被问斩。”
谢芷闻言冷笑一声,“阿寒赢了才子大会,还赢了阮家一百万两,要出气,也该是阮风鸣动手。这理由找的,也太可笑了。”
谢文远咬了咬牙:“周长安和孙宏章现在咬死了,说亲眼看见初安动手捅了阮风鸣。两个证人,口径一致,再加上那把带血的匕首……娘亲,这案子,怕是难翻了。”
谢芷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别急。”
“我先去牢里走一趟,看看那孩子,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她抬脚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阿寒,你跟我一起去。”
谢初寒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谢文远站在原地,看着娘亲和孙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浊气连同心里的焦躁一起压了下去。
娘亲说别急,那就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