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阮风鸣打了个赌,一百万两的赌注!”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一百万两?!”
“我的天,这要是赢了,一辈子吃穿不愁啊!”
“那阮风鸣可是翰林院的,谢初寒这几年都没露过面,能比得过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
正说着,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让让让!阮家的马车来了!”
众人纷纷扭头,只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车帘掀起,阮风鸣探出半个身子,朝人群挥手致意。
他今日特意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脸志得意满的笑。
马车停下,他故意放慢动作,从车上跳下来,落地时还特意转了个圈,让袍角飞扬起来。
“阮公子!阮公子来了!”
早已到达的学子们纷纷涌上前,一个个脸上堆满了笑。
“阮兄今日气色真好,一看就是胸有成竹!”
“那还用说?阮兄在翰林院这么多年,学问岂是常人能比的?”
“谢初寒这几年连门都没出过,拿什么跟阮兄比?”
“就是就是!阮兄必胜!”
阮风鸣听着这些奉承话,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他微微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矜持:“诸位谬赞了。谢兄当年也是厉害人物,不可小觑。”
话是这么说,可他眼底的得意,谁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