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怎么回事,先把态度摆出来!”
谢父压低声音,神色紧张,“主家对咱们客气,那是看在苒苒的面子上。可谢芷那丫头惹了事,咱们做父母的,总不能装不知道。”
谢母想想也对,连忙理了理衣裙,跟着谢父往前院赶。
书房里,谢文远刚换下朝服,正准备让人去问问谢芷那边的情况。
他这几日心里不踏实。
娘亲搬出去住了,虽然让人传话说什么别担心,可他怎么能不担心?
正想着,外面通报姑苏谢明义求见。
谢文远眉头微皱。
谢明义?
那不是娘亲这具身体的生父吗?
怎么突然进京了?
“让他进来。”
谢父谢母一进门,扑通就跪下了。
谢文远被这阵仗弄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谢父已经噼里啪啦说开了:
“国公爷!草民是来请罪的!草民教女无方,养出谢芷那样的孽障,给主家添了天大的麻烦!草民该死!草民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