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我，我不怪她。可她凭什么……凭什么这么欺负人？就因为我哥喜欢她吗？那是我哥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初寒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阮金玉哭成泪人，他心里堵得慌。
阮金玉哭够了，用帕子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眶看向谢初寒：“初寒哥哥，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我知道你为难，我不怪你。”
她站起身，“我先走了，你……你好好休息。”
看着阮金玉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谢初寒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曾祖母……
阿阮……
他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
如风站在一旁，从头看到尾。
等阮金玉走远，他忍不住小声嘀咕：“少爷，您真信那阮姑娘说的？”
谢初寒抬起头，看他。
如风硬着头皮道：“芷姑娘不是那种无缘无故打人的人，而且，她要是真想欺负阮姑娘，还用得着答应阮大少爷的追求？”
谢初寒沉默了片刻，“阿阮不会骗我。”
如风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行吧。
他只是个下人，能说什么呢？
谢芷是翻墙进来的。
落地无声，连廊下打盹的婆子都没惊醒。
推开谢初寒的房门，谢初寒正对着烛火发呆。
听见动静抬头，“曾祖母……”
谢芷没理他，把药箱放在桌上，取出银针，“把裤子撩起来。”
谢初寒抿了抿唇，依言照做。
银针刺入穴位，酸胀感瞬间袭来。
“曾祖母，我有话想跟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