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最危险的地方可能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无影阁既然在这个地方出现，不是偶然的，也可能他们发现了什么。先搜这个矿洞看看。”林烽决定。
他看向白小荷：“我们必须赶在无影阁之前，找到那处密室。否则，等他们布下天罗地网，我们就算逃出去，也永远别想再找到碎片。”
白小荷重重点头，短剑在指尖挽了个剑花：“我断后。你往前搜。”
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向着矿洞更深处潜行。
巷道愈发狭窄，空气也愈发污浊，弥漫着一股陈年硫磺与腐朽木材混合的怪味。
前面不断出现岔路口，林烽凭借着直觉，在几个岔路口果断选择了向左的路径。
“等等。”白小荷忽然拉住他，指着前方一处岩壁，“有微光。”
林烽眯起眼。在黑暗中，前方隐约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不自然的幽蓝光泽。那不是火把的光，更像是某种萤石自带的冷光。
两人屏住呼吸，贴着湿滑的岩壁，悄无声息地靠近光源。
绕过一块巨大的钟乳石，眼前的景象让林烽瞳孔微缩。
这是一个被人工开凿出的小型洞窟。洞窟中央，竟有一座半人高的微型“矿山模型”。那模型并非石制，而是由无数细碎的、泛着幽蓝光泽的金属颗粒拼接而成，在黑暗中散发着诱人的微光。
模型旁边，散落着几张被血浸透又干涸的羊皮纸，纸上用朱砂画着错综复杂的矿脉走向图。
林烽快步上前，捡起一张图纸。图纸角落，用娟秀却笔锋凌厉的小楷写着几个字：
“凌家私矿全图——绝密。”
他迅速扫视图纸，目光在那些蛛网般的红线中穿梭。红线最终汇聚于一点，旁边标注着三个字：
“断魂礁。”
“断魂礁？”林烽咀嚼着这个名字。
“是西北三百里外，黑水河上游的一处险地。”白小荷在他身后低声道，“那里水流湍急，暗礁密布，常年瘴气弥漫，被称为‘船棺材’。凌家若在那里有秘密据点，定是水下的暗洞。”
林烽将图纸小心收起，又看向那座微型矿山模型。他伸出手，在那泛着幽蓝光泽的金属颗粒上轻轻一触。
冰凉，坚硬。
“这些是矿渣。”林烽道，“或者是……另一种伴生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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