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还在犹豫,或者是在等待更确凿的证据。
林烽目光再次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桌上的笔墨纸砚上。
冯震给他纸笔,名义上是让他写“自辩状”,实则是想看他能写出什么,或者,也是一种试探。或许,可以从这里做文章?
他提起笔,铺开纸,却并非写自辩状,而是开始“随意”地书写一些看似杂乱无章的字句,像是苦闷中的随笔,又像是梳理思路的草稿。
他写了“周安失踪,如泥牛入海”,写了“用毒医者,江湖人称‘鬼手’”,写了“齐王府马车,频繁出入”,最后,在纸的角落,看似不经意地写下“城南有庵,名曰慈云,香火寥落,然车马不断,采买颇丰,异乎常理。”
他写得很慢,字迹时而工整,时而潦草,仿佛心绪不宁。
写完后,他并未将纸收起,而是就那样摊在桌上,然后走到窗边,负手而立,似在沉思。
他知道,门口守卫的士卒,每隔一段时间,会从门缝中窥视屋内情况。这张“随笔”草稿,很可能会被他们看到,并汇报上去。冯震多疑,看到这些“不经意”写下的线索,尤其是“慈云庵”这条,结合其他报上去的信息,必定会引起他的高度重视,促使他下决心搜查慈云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