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伙计,“人和货,都在那里,赵东家可以清点一下。”
赵百万连连作揖:“大恩不言谢!大恩不言谢啊,林壮士!您可是救了我赵家满门啊!”二十船新米,价值数万两,还有几十号得力人手的性命,
“赎金……”赵百万赶紧示意,后面管家马上捧上一个沉重的木匣。
林烽却摆了摆手,没接那木匣,而是指了指旁边那些缴获:“赎金不急。赵东家,你先看看这些东西。”
赵百万和赵掌柜凑过去一看,当看到那些官兵号衣和蛇纹木牌时,两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比刚才还要惊恐十倍!
“昨夜劫船的,不是普通水匪。是有人冒充官兵,假借水匪之名行事。这是从他们老巢搜出来的。”林烽盯着赵百万的眼睛,“赵东家,你‘福瑞祥’走南闯北,树大根深,可曾得罪过什么……手眼通天的人物?或者,这批米,除了是米,还有什么别的说头?”
赵百万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显然,他知道些什么,但不敢说。
林烽也不逼他,只是缓缓道:“赵东家,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官面有官面的法度。但有些人,偏偏喜欢不守规矩,坏了法度。这次他们动的是你的米,下一次,指不定是谁的命。这些东西,”他踢了踢那袋金沙,“我留着无用,反而招祸。赵东家在州府经营多年,人脉广阔,这些东西,或许在赵东家手里,能发挥点作用,至少……能换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