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乡下的趣事,说州府的生活,说对未来的些许迷茫。林烽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简短回应几句。但这短暂的交流,却奇异地驱散了地窖里令人窒息的孤寂和沉闷,也让时间过得快了些。
夜幕降临,地窖里彻底陷入黑暗。王振趁着夜色,悄悄送来些简单的饭食和清水,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离开去巡夜了。
英子将自己带来的薄棉被铺开,对林烽说:“林大哥,你伤还没好,睡这里吧,暖和些。”
“不用,我习惯了。”林烽摇头,依旧坐在干草堆上。
“那……那怎么行。”英子有些着急,“你是伤员,需要好好休息。我身子骨好,睡干草没事的。”说着,她就要把被子抱过来。
“英子姑娘,”林烽叫住她,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沉稳,“你听我说。我睡这里,能更靠近入口,万一有什么动静,能第一时间察觉。你睡那边角落,相对安全。被子你盖好,地窖夜里凉,别着了风寒。”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英子愣了愣,抱着被子的手紧了紧,最终没有再坚持,低声道:“那……那好吧。林大哥,你也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