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稍微特别一点的资源?或者,换个思路?”江思雨轻声问,语气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地梳理,“不一定非要盯着粮食,或者重体力、高投入的工业。”
慕宛白抬起眼,看向她。灯光下,她的脸沉静,眼神却像深潭,映着跳动的火苗。“换个思路”?
他重复着,带着一丝疲惫的探究,“宁安这地方,要矿没矿,要交通也就那条破路,土地不算肥沃,工业底子近乎于零。难啊”?
江思雨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在穿透黑暗,看向某个遥远的记忆点。
上辈子,作为顶级科研工作者,她的涉猎极广,除了本行的物理,因为某些交叉项目和研究兴趣,对植物学、特别是观赏植物的杂交育种与组织培养技术,也有相当深入的了解。那些知识原本沉睡在记忆深处,此刻,却被眼前这片土地的贫瘠悄然激活。
“我记得……宁安这边,虽然冬天冷,但春夏日照还算充足,无霜期也够。土质偏沙性,排水不错”,她缓缓开口,像是在检索脑海中的数据,“而且,我听秦姨说,附近山上好像有些野生的芍药、山丹丹?说明气候土壤,并非完全不适合花卉生长”。
“花卉?”慕宛白一怔,显然没料到这个方向,“种花”?
“对啊,可以种来卖。高价值的观赏花卉,尤其是经过特殊培育、拥有独特性状的新品种,在国外价格很高的”,江思雨说道。
接着她站起身,走到西屋门口,又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个硬壳笔记本。她翻到某一页,上面不是物理公式,而是一些简略的植物形态图和杂交组合记录——那是她前段时间,在往返省城的路上,观察路边野花时随手记下的零星念头。
“比如芍药”,她指着本子上的草图,“常见的品种价值不高。但如果能通过杂交,培育出花期更长,花色更稀有的,像复色、渐变色,花型重瓣性极高、带有香味的品种,其经济价值可以翻几十倍甚至上百倍。再比如,利用组织培养技术进行快速无性繁殖,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大量性状稳定的优良种苗,抢占市场先机”。
她的话带着大量专业术语,慕宛白听得似懂非懂,但他抓住了核心:通过技术,让普通的土地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