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赶紧表态,“我大姐住娘家我没意见”。
看到江家人恨不得马上让两口子去离婚,江大姐婆婆明显慌了,事情怎么成这样了。
她自己也知道,离婚后自家儿子很难在找到这样的了,忍不住后退一步。
江大姐夫作为枕边人,对她情绪最是敏感,再也不敢心存侥幸,这次她是来真的,真的要离婚。
他心沉到谷底,自己真的不想离婚,抬起头哀求地看着江大姐。
江大姐懒得跟他废话,抄起角落饿扫帚,挥舞着把他们往外赶,她婆婆不敢再犟着,灰溜溜地带着一家人走了。
大姐夫还想再进门,也被江大姐轰走了,她这次真的要离婚,不是吓唬人的。
这就是为什么江大姐脸色不对。
江家的亲戚都是普通老百姓,这还是头一次来这,又加上听到宾客的职位,每一个单拎出来都吓人得很,一下来了好几桌,慕宛白过来敬酒,大伙就让他意思意思就行了。
于是便到了最后两桌,这时候慕宛白父亲慕之谨还有姑姑也一块过来,陪着一起敬酒。
慕之谨带着儿子儿媳妇,一个一个敬酒,逐一介绍。
对于这种场面,江思雨驾轻就熟,跟在旁边问好时,表现得大方得体,引来大伙一番夸奖。
有那参加劳动大会的,笑着恭维慕父,“你这儿媳妇娶得好,大领导亲自提笔盖棺的,有为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