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多了,着了火,烧死了。”
李觉民的语气平平淡淡,“这种事在哪个城市都不稀罕。”
张阳推了推眼镜,琢磨了几息,慢慢点了下头。
“我去安排人手。”
“不用太多人,四个武卫,带上迷药、武器还有引火之物。”
李觉民补了一句,“动手之前,先把巷子口的两个哨兵解决掉,从染坊翻墙进后院,其他的我来。”
“您亲自去?”
“赵天德好歹是个军阀头子,身边可能会有厉害的角色,万一事情不成,得有人兜底。”
张阳没再多问,转身出去了。
……
第二天入夜,大连城南。
醉仙楼的灯笼照例亮了起来,红绸裹着的灯笼在夜风中晃荡。
门口停着三辆马车,赶车的把式缩在车辕上打盹,十来个士兵散在门廊两侧,有人蹲着抽烟卷,有人靠在柱子上打哈欠。
赵天德的马在最前头拴着,鞍子上的铜扣擦得锃亮。
楼里传出丝竹声,隔着窗户能看到三楼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隔壁的染坊黑着灯,大门早就已经落了锁。
巷子口守着两个士兵,一个背着步枪,一个腰里别着手枪。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时不时往巷子深处瞟一眼。
醉仙楼后院的墙头上趴着一只野猫,瞪着绿莹莹的眼珠子,盯了两个士兵半天,忽然弓起身子,窜下墙头跑了。
“什么动静?”
背枪的士兵扭头看了一眼。
“别一惊一乍的,是只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