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赵琪和他的同学们都看呆了。
他们趴在地上，看着这群如同杀神般的黑衣人，一时间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也忘记了恐惧。
李芳缓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破烂的衣服和手臂上肮脏的白布。
她开口，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情绪。
“你们是逃难的难民？”
李芳的问题在林间回荡。
赵琪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腹部的剧痛再次跌坐回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手持长刀、浑身散发着杀气的黑衣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些人救了他们，可他们杀人的手段，比那些溃兵更加干脆利落，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这究竟是另一伙强人，还是……
赵琪艰难的回答道，“我们……我们不是难民，我们是武汉大学堂的学生。”
李芳看他们说话艰难，摆摆手道，“先别说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我先带你们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随后李芳对旁边的武卫打了个手势，很快周围的武卫就纷纷散开。
……
夜色浓稠。
一处早已废弃的农家院落内，篝火燃烧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肉香在空气中弥漫。
这是李芳他们在寻找到这片废弃院落时，打到的野兔。
李芳将一串烤得焦黄流油的兔子肉从火上取下，撕下一块递给离她最近的林纾。
“快吃吧。”
赵琪和其他几个学生已经两三天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闻到肉香，看到那烤得恰到好处的兔子肉，再也顾不上其他，接过来就大口吞咽起来。
烤肉滚烫，他们却毫不在意，只是大口地咀嚼，吞咽。
吃着吃着，那个叫林纾的女学生最先停了下来，肩膀开始耸动，低低的抽泣声响起。
很快，哭声像是会传染，其他几人也纷纷停下动作，食物堵在嘴里，眼泪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压抑了数日的恐惧、委屈、绝望，在这一刻伴随着温热的食物，彻底决堤。
李芳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坐在篝火旁，往火里添了一根干柴。
她曾听师父讲过，面对这种极致的压力，哭出来，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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