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子青绿青绿的豌豆尖陷入了沉思:服务社有这菜卖?
陆珩看着锅里的鸡,又看着豌豆尖:要不,申请一下调来这里?感觉黑省军区的伙食真不错啊!大冬天的,这青菜比羊城的都绿。
终于,二十分钟后,白斩鸡好了。
时星懿接过了厨房,阎郁北帮忙添煤烧火,很快,炒腊鸭,鸡杂豆尖汤就好了。
陆珩也已经把鸡剁好了,给姜葱蘸料泼了油调好味,香味瞬间激发了。
“哇,灵魂蘸料!”菜都上桌了,时星懿闻着熟悉的味道,眼眶都有点红了。
记忆里,小的时候在粤省,爷爷奶奶常做给她吃的白斩鸡……
阎郁北已经第一时间给媳妇儿夹过一个鸡腿,蘸着姜葱的蘸料。
“哇!!好吃!”时星懿收起了伤感的情绪,这一口白斩鸡,皮脆肉嫩,鸡的香味原汁原味全保留着。
加上,这鸡还是空间出口,味道更是一绝。
就连自认从小就吃惯了白斩鸡的陆珩,都觉得,眼前这盘白斩鸡是他这些年吃过最好吃的!
沐景州和阎郁北也都埋头吃着,看在陆珩这厨艺的份上,就暂时原谅他的嘴碎了。
不过,阎郁北刚才学得可认真了,媳妇儿爱吃这道菜,他必须得好好学!
“三个月前,我路过羊城,去医院看你,当时医生说你醒来的机会渺茫,我还以为你小子这辈子就只能躺在那里了。”
“没想到,你还创造奇迹呢。”沐景州想起之前去羊城的时候,去过医院看陆珩,明明当时医生都说醒来的机会几乎没有。
“是找了哪位隐世的神医?”不然,军区医院都说没希望的事情,人怎么突然就醒来了?这看着也不像是回光返照的。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说到这个事情,陆珩放下了筷子,先是看眼门外,确定院子的门是关上的,才严肃地看向他们:
“就几天前,医院医生已经给我家人下了病危通知,并且让我的家人见我最后一面了。我虽然昏迷,但对外界是有感知的,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断气的时候,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往我脸上泼了杯水,嘿,我就睁开眼了。”
“睁眼之后,枕头边上,还放着两个药瓶子,一瓶无色无味的药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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