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自然不能真的一把拍死。
只是,当他们拖着人,在陆珩身边走过时,却被陆珩身边的警卫拦住了:
“你们是?”徐明波没见过他们,刚才一直只顾着盯着阎郁北他们,也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家属院来了这两个人?
“我叫陆珩。”
“这位舒清婉同志,我这个活死人已经亲自到京市舒家,解除了你我之间的婚约,从昨天起,你我之间就再无任何关系。
请舒同志以后,切莫再打着我陆珩未婚妻的名义,做强抢军嫂这样违法犯罪的事!”
“另外,请将你手上戴着的手镯还回来,这是陆家与舒家定婚时给的聘礼,如今婚已退,还请舒同志将东西归还!”一身军装,身姿挺拔,五官俊朗。
舒清婉看着眼前的人,高大俊朗,家世良好,前途无量,她却要找人替嫁?
舒清婉疯狂地摇着头,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
“不,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醒!你不是快要死了吗!”所以,她费尽心思找人替嫁,图了什么?
陆珩懒得跟她废话,示意警卫员田山直接动手,从舒清婉手腕上,将手镯摘了下来。
“不!不是这样的!陆珩,我愿意嫁给你,我愿意!”舒清婉确实是被刚才阎郁北那一枪给嘣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