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所以我们在外面等了等,果然有人往这边跑。”
她顿了顿,用一种总结报告的语气补了一句,“我们不是来抓人的,我们是来守株待兔的。守到了,顺手抓了。补充主食的过程中顺便配合了组织的收网行动,两项任务,一次完成,效率也很高。”
刘家成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他是野战部队的司令,见过各种刺头,但能把“在废弃防空洞烤肉”和“协助抓捕特敌”两件事用同一个逻辑框架说圆的,他是头一回见。
这个小兔崽子说了七层话术,层层嵌套,每一层都在消解上一层的“罪状”。
你以为她在说“我们来烤肉的”?
不!
她在说:“我们是带着文化使命、爱国情怀、战略眼光来执行任务的,烤肉只是任务的附属品。”
他把目光从王小小身上移到宋乾脸上,眼神里写满了一句话:这是你们二科的崽,你自己看着办。
宋乾回了他一个同样无奈的眼神,意思是:她不是我带的,她是首长家的,我也不敢管。
“你们四个回去写报告。”刘家成转身朝洞口的车队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主食补充得怎么样?”
“报告首长,补充完毕。每人足额摄入蛋白质和热量,体力已恢复至最佳状态,可以继续执行任务。”王小小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得像是真的在汇报战况。
刘家成没有回头,但他的脚步比来时轻了那么一点。这个老丁的闺女,把闯祸和立功这两件事捏在一起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