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指了指东边那一垄：“菠菜，四月下旬种的，刚能摘。那边是小油菜，也是四月底种的。还有小白菜，五月初种的，现在正是嫩的时候。有几箩筐的菜，你带去后勤。”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靠墙那一片：“韭菜也有一茬了，头刀韭，香着呢。”
王小小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看着那片绿油油的菜地。
四月底种的那些菜，现在六月中旬，正好是收获的时候。菠菜、小油菜、小白菜，都是长得快的叶菜，一个月多点就能吃。
她心里算了一下：这些菜，够楚队长他们吃一阵子了。剩下的，还能送点回后勤部。
楚队长看了她一眼，又说：“你要是想带点回去，摘点菠菜和小白菜。辣椒和豆角还没下来，得等到七月。”
楚队长带她去摘菜，王小小就看到一群新兵蛋子在种菜。
楚队长挑眉：“自给自足嘛！一天3个小时，你看他们小腿上带着沙袋，即是训练，又是干活。”
她看了一眼，没说话。她知道，这是部队的传统，自己种，自己吃，不占老百姓的便宜。
王小小也不客气，直接摘菜，不算太贪心，每样要了五斤，就赶着马车走了。
王小小：“楚舅舅，我先回去了。”
楚舅舅点点头：“下个月，你可以多来些，红薯叶、豆橛子的叶子、南瓜叶，辣椒叶，这些都全摘除一些，我们蔬菜够吃，后勤也够吃，多了就当草了，你要就自己来捡。”
王小小眼中带笑：“行。”
吴主任看到王小小赶着马车回来，先是一愣，然后看见车上那几筐绿油油的菜，眼睛亮了。
“哟，还带了菜回来？”
王小小没理他，把马车停稳，跳下来，开始卸菜，菠菜、小油菜、小白菜，每样一筐，码得整整齐齐。
吴主任凑过来看，伸手翻了翻，点点头：“不错，正是嫩的时候。”
王小小把菜搬进后勤部仓库，然后走到吴主任面前，把一张纸递过去：“签字，盖章。”
吴主任接过纸，看了一眼是化肥送达的回执和蔬菜送达单。
他掏出笔，刷刷签了名，又从抽屉里拿出公章，“啪”地盖上去。
王小小拿回回执，折好，塞进口袋。
吴主任看了看那两匹马，又看了看王小小：“马歇一会儿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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