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跟我回家,我们都是军家属院想,不算违规。”
贺瑾都不等王小小讲完话,就跑了。
贺建民斜倚在炕沿,嘴角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牡丹烟,笑得没个正形:“丫头片子,你这架势是要把我绑了去啊?”他伸手想揉王小脑袋,却扯到伤口,"嘶"地倒抽冷气,反倒笑得更欢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