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吃着红薯,秀气的脸在不算亮堂的屋里,显得更白皙了。
刘芳这才小声哄着:“好了,是我错了,我不逗你了,你瞧,我给你倒水了。”
她把手里的陶瓷杯给她,安语宁接来,放在一边。
刘芳好奇:“不是很辣吗?怎么不喝?”
安语宁正经的说道:“吃辣的,又喝凉的,我不想串稀。”
宋春花无语,“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在吃东西,别说那让人倒胃口的,真是服了你们了。”
两人嘿嘿一笑,继续吃,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张雅跟许静好似怨妇,坐在那阴沉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了她们几百块一样。
其他知青不敢自找没趣,全拿着小马扎去屋檐下乘凉去了。
最近热的不行,又闷,一场大雨下来,心情都开朗了。
张雅听到灶房的笑声,摔打枕头,气不过:“哼,有什么好得意的,婚礼不办,不会是肚子里都怀上了吧?也是个不要脸的,拿着我们的钱,去过好日子,许静,你就没什么说的?”
那砖瓦房她也看到了,比起破破旧旧的知青院,亮堂又宽敞。
为什么住进去的不是她呢。
都怪苏明月,把她们掏干净了。
哪个天杀生的祸害,真是没屁眼生儿子了。
许静轻哼:“你厉害,你怎么不当着她的面说?只会背地里嘀咕,还不是怕被打,煽风点火的,你以为我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