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时间软了。
那是经脉受到了强力冲击的后果。
上半身的经脉断裂了至少三成。
真气在体内失去了正常的运行轨道,像一条条断掉的水管,在胸腔和腹腔里四处乱窜。
苏震东跌坐在地上。
他没有去查看周围的情况,没有看那两具焦炭,没有看已经全部黑屏的监控显示器。
必须立即逃走!
目光扫过主控室的每一个角落,最终锁定了墙角的一个通风管道口。
那是他提前安排的逃生通道。
直径刚好够一个人通过,通往山庄外围的排水系统,最终连接燕京城郊的下水管网。
苏震东用双手撑着地面,把自己拖了过去。
每移动一下,胸腔里都有碎裂的经脉在刺痛。
嘴角的黑血一直在流,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他没有回头。
通风管道口的铁栅栏被他一掌劈开,这一击用掉了他剩余真气的一半。
他钻了进去。
身体在狭窄的管道里滑行,速度不快。
管道里很黑,什么也看不到。
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体刮擦金属管壁的声音。
身后没有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