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秦风直接拉开停在院子里的黑色越野车车门,启动引擎,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辆咆哮着冲出半山云邸。
圣玛丽私立医院,顶层重症手术区。
走廊两侧站满了穿黑西装的保镖。
这群跟了钱万达十几年的打手一言不发,气氛压抑。
电梯门打开。
秦风大步走出。
院长满头大汗地迎上前,双手递过两张刚刚冲印出的X光片。
“秦先生,您看。”
院长指着片子上的高亮区域,“钱总左膝骨骼彻底粉碎,游离的骨渣多达三十多块。周边大血管完全撕裂。”
“按我们西医的最高标准,这种创面根本无法修复。如果不立刻截断坏死组织,八小时内必定引发重度感染和败血症。”
秦风扫了一眼片子。
“带我去手术室。”
两名护士推来移动消毒车,协助秦风换上全套无菌手术服。
推开手术室厚重的气密门。
室内灯光刺眼。
手术台中央,钱万达处于深度麻醉状态,脸色苍白。
一名戴着无菌帽、眼角透着些许傲慢的中年医生正举着一把不锈钢止血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