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一字一句的清晰回答，也如同当时一样清醒，同样也如同初见之时一样的清澈而干净。
不同的是，对比起来初见，他更加多了一些更真实的温柔。
彼此之间，更是多了一份羁绊。
在不知不觉之间，他懵懂却又坦然接受了自己拥有了许许多多珍贵的，勇敢的，炽热的真心。
“不要哭了，好吗？”
他耳根微红，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
但加上他之前的话语，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言外之意。
——比起来南波万，向日葵更加重要。
而向日葵和南波万的来历，她们自然知道。
当时有关于祁灵阳的粉丝名，其实最受到欢迎的，是南波万，因为祁灵阳喜欢南波万。
但最终，祁灵阳选择的是向日葵。
对此，她们虽然意外，但依旧全盘接受。
可她们完全没有想过——
在这个她们当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选择粉丝名的背后，是祁灵阳那么早就选择了她们。
原来在那么早以前，祁灵阳就选择了她们啊。
咚咚！
咚咚！
好像是心脏在跳的声音。
然后，祁灵阳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们哭得更加厉害了。
祁灵阳：“……”怎么办？？
为什么哭得更加严重了？？
他有些茫然的望着她们。
然后歪着头，动了动自己头顶上的金色羊角，怎么回事？？
他以为这样会有用的！
二顺差点拿到第二这个事情，他虽然没看见弹幕，但其实可以猜到一些，知晓向日葵不会太好受，因此，这一次有备而来。
他戴着羊角头箍来哄她们。
可——
现在怎么办？？
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