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了。”
周晚晚看着贺家老六道：“难不成你们还想对付我的同学？”
贺家老六淡淡一笑道：“对付她们有什么意思？不过以后她们也会像你一样，被封杀。”
这贺家还挺无耻的。
有个女孩站了起来道：“你贺家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才不要去你家公司呢！”
贺家老六嗤笑道：“但愿你们说到做到。”
这顿火锅吃得很不愉快，周晚晚拉着她们道：“好了，好了，咱们去古董街吧！我也很好奇现在的潘家园是什么样子。”
天刚擦黑，潘家园一带的土路就暗了下来。
这不是白天那种卖菜卖杂货的早市，而是专做老物件、古玩旧货的晚市。
懂行的人都知道，这儿才是真有好东西的地方。
地上铺着旧报纸、破布片，一盏盏小马灯、手电筒亮着微弱的光，在瓷瓶、铜器、旧字画、玉佩、铜钱上晃来晃去。
人影蹲了一地，说话都压着嗓子，不高声吆喝，只低声议价。
“看看吧，老物件，正经清代的。”
“少来这套，这胎质不对，再便宜点。”
“诚心要就这个价，拿走不后悔。”
联防偶尔过来转一圈，摊子就默契地一收，等人走远，又悄悄铺开。
何红豆轻声道：“没想到潘家园是这样的，好热闹啊！”
周晚晚轻声说道：“就是现在国家放开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么热闹，不过这里的古董也不多啊！”
旁边树底下传来一个声音道：“姑娘，我这里有大漏，你想不想看看？”
周晚晚满脸感兴趣地看着他道：“大爷，你这袋子里的是什么呀？”
老头左右飞快扫了一眼道：
“几位，实不相瞒，我这儿是刚出土的玩意儿，这儿人多眼杂，不方便亮。
咱们……换个角落说？”
周晚晚点了点头道：“也行，那去那边说。”
老头把他们领到一堵矮墙根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他这才从蛇皮袋里掏出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铜小鼎，三足两耳。
周身裹着一层灰蒙蒙的假锈，颜色发飘、浮在表面，一蹭就掉。
老人说：“这东西刚从土里挖出来，是件大货，你们懂行就知道值钱。”
周晚晚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摇了摇头：“大爷，您别拿我们当外行，这哪是什么大货，根本不值钱。”
老人一听，用凶狠的眼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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