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几句苏念在维也纳的趣事，苏哲说起念念因为想家偷偷掉眼泪，但一坐到钢琴前就又振作起来的样子。
聊着聊着她鬼使神差的想起许乐仪的猜测，便半开玩笑的发了条消息：
“对了，今天跟我朋友聊起大学的事，她还说当年高展鹏崴脚，说不定是你‘不小心’弄的，说你是为了帮我出气。”
看到她的消息，苏哲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书房里只听的见时钟的滴滴答答声。
窗外夜色深沉，他的目光渐渐变的复杂。
这边，方锦月发出那条消息后就有些后悔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反复出现又消失，心里七上八下的。
其实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心想着苏哲肯定会否认，说不定还会觉得这个猜测很离谱。
正当她准备发条消息把话题岔开时，苏哲的回复终于来了：
没想到没过几秒，苏哲就回复了：
“如果我说是，学姐会生气吗？”
简单的一句话，让方锦月半靠在床头的身子瞬间坐直了。
卧室里安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看着那条消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
他居然真的承认了？
她下意识想追问“为什么”，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毕竟当年的事已经过去太久，再纠结原因好像也没意义，更何况高展鹏后来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值得同情。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字：“现在想想，他当年确实该揍，你这一拳，算是替我出了口气。”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方锦月看着这条消息，眼前浮现出当年那个总是默默跟在她身后的少年。
她一直以为他性格温和，没想到也会有这样冲动的一面。
“都过去了，不提他了。”她回复道，随即又想起什么，忍不住轻笑，“不过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打架，那时候你在我印象里，就是个乖巧的小弟弟。”
苏哲的回复带着几分自嘲：“那时候太年轻，做事不考虑后果，要是放在现在，我可能会选择更理智的方式。”
“比如？”方锦月好奇的问。
“比如……”苏哲停顿片刻，“直接告诉他，如果再散播谣言，就向学校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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