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茹话音一落，饭厅瞬间安静下来。
“对了，老爷，还有件事忘了说。”
王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再次柔声开口。
“今天和柳夫人聊过了，为了保全我们林家的声誉……”
她顿了顿。
“平儿，对外，就宣称是你觉得自己配不上月瑶，主动提出的退婚，同时，也公开祝福阿浩和月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这样，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你说呢？”
这番话，说完，王茹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慈祥的模样。
林平心底冷笑，PUA都玩得这么清新脱俗，真是个人才。
不仅要夺走他的一切，还要他亲自递上投名状，卑躬屈膝地承认自己是废物，再笑着祝福林浩和自己的未婚妻幸福。
林平笑了，终于抬起头，目光越过她，径直落向主位上那个始终沉默的男人。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关于【禁魔令】、关于十倍属性的解释，此刻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爸，你的意思呢？”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
林战那魁梧的身躯明显僵了一下。
他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悬停，最终还是无力地放下，避开了儿子的视线。
声音沉闷，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疲惫。
“平儿，这次，算我林家亏欠你。”
“你虽然是SSS级职业，但……情况特殊。以后，你就在家里安心待着，林家乃至【苍穹】公会，都不会亏待你的生活。”
林平听完，笑了。
笑得无比讥讽。
不亏待生活。
这说辞，像是在打发一个碍眼的、一无是处的远房穷亲戚。
他又问。
“这也是……柳月瑶的意思？”
林战喉结滚动，选择了默认。
他不再说话，抓起酒杯，又一次将杯中烈酒狠狠灌进喉咙，仿佛那不是酒，而是逃避现实的解药。
王茹立刻抓住了谈话的主导权，用一种完全是“为你着想”的慈母口吻，柔声说道：
“平儿，你父亲也是为了你好。城外多危险啊，你又没有技能傍身，万一出个什么意外……”
“以后就在家里找个安生的事情做，衣食无忧，不好吗？”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透着“体贴”，组合起来，却是在林平的尊严上狠狠碾过。
一个SSS级转职者，只能在家里“找个安生的事做”。
他成了林家的污点，临安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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