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确实是这么说的,不过具体情况他们也不清楚,他们只需要把东西卸在北岸就可以离开,后续会有人处理。”
“每天夜里都会有船往流光岛上运货吗?”
“不是每天,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个月,甚至隔上一两个月都没有动作也是正常的,没什么规律。”
“还有吗?”
“运货的船不大,但数量不少。当时我们抓到那艘船之后,我将情况汇报给了吴昭南,他吩咐我让船和人一起消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照做了。”
秦歌又看了黎书言一眼,“吴昭南这舔狗做的还挺敬业啊!”
“他要是拿这事来威胁黎绍廷,说不定书言早就被迫嫁给他了。”
“秦、秦先生,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魏云霆是看秦歌和黎书言的关系才猜测他可能会对黎家走私的事情感兴趣。
但他没想到秦歌会问得这么详细,难道黎家走私的事不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吴昭南让你来办事,你转眼就把他给卖了,就算我放过你,你能活吗?”
吴昭南手底下的一条狗而已,秦歌无所谓杀不杀,要是能够吴昭南添点堵的话,那还有点意思。
魏云霆尴尬道,“先活着,再考虑其他。”
“只要秦先生愿意饶我一命,天大地大,总能找到一个容身之处。”
秦歌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个主意,“放过你可以,但我有条件。”
“在你离开流光岛,离开海城之前给我办件事,办完你就可以直接离开。”
他勾了勾手,低语了几句。
魏云霆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