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想让我惦记我还没兴趣呢,比如宋婉莹,我就半点兴趣都没有!”
“她跟我们欣儿比,就跟个丑小鸭似的!”
“流氓逻辑!”杨欣儿表面不认同,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欢喜,“以貌取人,不可取!”
“这话说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有那么多时间相处,去慢慢相互了解的,不看外貌,难道看内脏吗?”
“那你也不能、不能......总之就是,粗鄙!”
“我这是有科学根据的好吗,我会看面相!”
“看面相也算科学吗?”
“当然,比如欣儿你长得就很有福气,美貌与善良并存,要不我怎么会初次见面就对你着迷呢!”
“死流氓,你往哪看呢!”
杨欣儿下意识抱住了胸,要不是秦歌的眼神不老实,她差点就信了。
这狗东西真能胡说八道,瞎话张嘴就来。
两人正聊着,杨欣儿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听片刻后,她脸色大变。
定了定心神,极力抚平心绪,她立即发动车子,往杨家赶。
“你慢点!出什么事了,急成这个样子?”
“夫人她发病了,趁着佣人给她送午餐跑了出来,在厨房拿了菜刀,砍伤了好几人!”
“夫人?杨建军的妻子?”秦歌知道杨欣儿一直称呼杨建军为先生,夫人是谁不难联想。
“你是说,杨建军娶了个神经病?”
杨欣儿嘴角抽了抽,“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怎么能这样说夫人?”
“我有说错吗?”秦歌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你自己看看自己用的都是什么词?”
“跑出来,拿菜刀,砍人,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还有,我是医生,我说神经病就只是说一种病人,没有骂人的意思。”
杨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