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捧着一张最轻的软弓,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哥,你才刚退烧不到两天,左臂的经脉受过毒创,太医说至少要静养三月!你现在就要拉弓,这手还要不要了?!”
“拿来。”李承乾没有看李恪一眼,只是固执地伸出右手。
“父皇!您快劝劝大哥啊!”李恪求救般地看向站在另一侧的李世民。
李世民死死盯着李承乾的侧脸,最终硬邦邦地道:“给他。”
李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但君命难违,只能咬着牙将软弓递了过去。
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气,右手稳稳地握住弓身,随后缓缓抬起了左臂。
在系统的加持下,李承乾明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却将一个重伤初愈者的挣扎演绎到了极致。
左手刚刚搭上弓弦,李承乾的整条手臂便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咯吱——”弓弦被拉开了一寸。
但这小小的一寸,却仿佛抽干了李承乾全身的力气。
李承乾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忍受着凌迟般的剧痛。
“够了!玉奴,够了!”李世民看不下去了。
他大步流星地冲上前,一把夺过李承乾手里的弓狠狠掷在地上,双手捧住李承乾的左臂,心疼得连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在做什么?!朕说过要带你去泰山,朕就算是背着你、抱着你,也绝不会让任何人看轻你!你何苦要这般作践自己!”
“大哥!你疯了吗!”李恪也扑通一声跪在轮椅旁,一把抱住李承乾的双腿,眼泪夺眶而出,“那鲜卑人的毒箭可是带倒刺的!太医剜肉剔骨才给你拔出来,你现在动用真气,是想把整条胳膊都废了吗?!”
李承乾无力地瘫软在软椅中,脸上挂满了冷汗。
“阿耶,恪弟,不疼的。”
李世民根本不信:“胡说八道!你当朕是瞎子吗?你痛得连嘴唇都咬破了!”
“真的不疼。”李承乾微微仰起头,“太医们都说,这毒入骨髓,常人就算保住性命,也得痛上大半年,稍有不慎便会残废。”
说到这里,李承乾故意顿了顿,目光在李世民和李恪脸上流转而过,最终化作一抹浅笑:
“可是玉奴觉得,太医们都是在骗人。这毒哪有那么厉害?今天玉奴都能拉开一寸弓弦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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