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可以绕过西桥头的哨卡,直接上到对岸河堤路。”
“风险很大。”楚怀瑾直言,“涵洞里面情况不明,可能坍塌,可能被堵,也可能有埋伏,就算顺利通过,出口位置离哨卡太近,一旦暴露,就是背水一战。”
萧承瑞沉默的观察着。
阳光照射在桥体上,反射着太阳光,河风穿过桥梁钢索,发出呜呜的声响。
一切都显得很平静,但这种平静之下是紧绷的对抗。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萧念薇的声音:“有情况,西桥头后面的废墟里开出两辆车,朝西边去了,好像是在巡逻,车上的人穿着的是杂色衣服,不像黑旗那么统一。”
“铁牙的人?”宋思源猜测。
“继续观察。”萧承瑞道。
他注意到那两辆巡逻车出现时,西桥塔上的人影似乎活动了一下,而东桥塔那边没有明显的反应,东西两侧的势力,似乎保持着一种默契的警惕和对峙。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接近正午,阳光变得灼热,桥面上的空气因为高温而微微扭曲。
就在这个时候,东桥头的方向传来一阵喧哗声。
几辆涂着黑旗标志的改装皮卡驶到了桥头哨卡,从上面下来了十几号人,看起来似乎是在进行换班或者补给。
这动静吸引了双方哨兵的注意,西桥塔和西桥头的人也纷纷探头张望。
在这注意力被转移的短暂时刻,萧承瑞敏锐的发现,在西桥头下游河堤处,靠近那个旧排水涵洞入口的杂草丛,好像轻微的晃动了一下,不像是被风吹的。